见他不像发现戒指不见,她暗中松了一口气,“别再烦我了,我得忙去了。” 她去房间里拿了一包茶叶,来到茶桌前打开。
“去想办法。” 那辆车开进别墅大门里去了。
她只是听珠宝行的老板说,程子同今天去拿了戒指,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,他会用这枚戒指跟于翎飞求婚。 听她继续说道:“我早弄明白于老板的意思了,所以给报社管理层发了一个共享文件,将于老板这十六次的批注意见放在文件里。我相信报社各部门都已经领会于老板的意思,以后每篇稿子没有您返璞归真的十六次批注,不会再有一篇稿子敢发出来见人。”
于翎飞怔怔看她一眼,“你真的不介意,他心里有别人吗?你还要保他?” 但这后半句没说出来。
一次次,他在梦中惊醒。每每醒来,他便再也睡不着,睁着眼,等到天明。 “程子同,”其中一个人直呼其名:“这是老太太交代要办的事情,你不要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