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公司的苏亦承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躁。 下班后苏简安直接让钱叔把她送到餐厅,洛小夕已经把菜都点好了。
苏简安不知怎么想通了要面对母亲去世的事实,所以她跑到母亲的坟前去站着,天黑下来也不肯离开。她好像不知道恐惧一样,在墓园呆了一整夜。 苏简安还是醒得很早,睁开眼睛时她居然还维持着昨天的姿势靠在陆薄言怀里。
苏简安才不会承认,咬了咬唇:“陆薄言,等你回来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 “不要!”
无论如何,他要找到苏简安。否则,恐怕他也走不出这座山。 ……
难怪他不跟她去庆祝;难怪刚才在电视台他查看四周,一副怕被人发现他们在一起的表情。 沈越川取笑他什么都不敢让苏简安知道,没错,一旦事情跟苏简安有关,他就会这样小心翼翼,瞻前顾后,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。
腰受伤的缘故,她的手转到身后去已经很困难了,至于扣上……衣的扣子,就更别提了,根本扣不上,硬来的话扭到腰能把她痛得倒地不起。 洛小夕不屑的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讨厌我们这类人,我还讨厌你喜欢的那类女人呢!在你面前是懂事体贴大方的小白|兔,背后对付起那些情敌来,手段一个比一个狠。她们几乎都来找过我,很不客气的直接警告我不要再对你痴心妄想,否则对我不客气。”
不安的心脏刚刚放下来,又想起刚才她真的那么大胆的就扑上去吻了陆薄言,小脸瞬间涨得更红,她把头埋到陆薄言怀里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 苏简安想了想:“我来吧!”
如果这是梦,洛小夕愿意一直做下去,她飘去卫生间洗脸刷牙,又速战速决的抹上护肤品,然后出来。 这阵势,彻底惊动了小镇的派出所。
周五这天的下午,五点整。 注意到那些打量的目光,苏简安前所未有的没有感觉到羞赧和不自然,相反她完全不在意了。
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,她以为她会狂喜,会扑过去紧紧抱住苏亦承,会感动落泪。 “慢慢想。”
“你哥应该只是不希望小夕被绯闻困扰,带着她暂时离开了风暴中心而已。”陆薄言示意苏简安安心,“公关的事情公司会负责,你不用担心。” 苏简安想到明天就不能这样抱着陆薄言睡了,怕吃亏似的突然抱紧陆薄言,恨不得整个人贴到他怀里去一样,折腾了一小会,她终于安心的睡了过去。
车内,洛小夕甚至意识不到要系安全带,一坐下就睡着,苏亦承认命的给他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。 “咳!”
苏亦承继续说:“现在你是十八线还是二十八线模特都说不清楚,还不至于有人在机场等着你。” 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有一个儿子,不能光明正大的带着孩子出门,甚至不能太亲近这个孩子。
苏简安感觉头皮都硬了,满脑子的问号: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 洛小夕完全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
“你是不是想让我不走了?”苏亦承笑了笑,“那好,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搬过来。” 数秒后,苏亦承再度开口问:“方正为什么在你的独立化妆间里?你们很熟?”
现在她身上还是套着苏亦承的衬衫。虽然他的衬衫不短,但是她的海拔也不低,一不注意衣摆就会卷起来,苏亦承在旁边的话,到时候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了。 陆薄言答应和苏简安离婚,最大的原因是康瑞,是他的身边已经不再安全。
洛小夕要是发现了真相的话,他想要把她哄回来,就不止是在半路上劫她那么简单了。 “不用了。”洛小夕摆了摆手,“你晚上不是还有事吗?都到楼下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苏亦承坦然道:“昨天晚上是你主动的。” “陆薄言,”她义正言辞,“我以前认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特别正经特别君子的那种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苏简安的心跳已经不自觉的加速。 陆薄言把车子交给汪杨,要求他把车速开到最快,自己坐回后座,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