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公司后,她到了严妍的家里。 可她仔细想想也不对劲,“程奕鸣虽然知道这件事,但他用什么办法拿到那份协议?”
说完,管家便挂断了电话。 程奕鸣往急救室看了一眼,“对,我说错了,哪里需要那么复杂,只要孩子没了,这桩婚事不就自然而然的取消!”
眼前这个人,不是程子同是谁! 但是,子吟做的那些事不恶毒吗,跟恶毒的人就要比狠。
她停下了脚步,觉着自己应该晚点再过去。 子吟来不及躲避,只有脑子里一个声音叫道,糟了!
“我会说服爷爷。”他伸手揉她的脑袋。 他们在等待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