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流鼻血是因为淤血压制的神经面越来越广,甚至压迫到血管,”韩目棠说道,“你没感觉到头疼,是因为脑子面对巨大的疼痛出现了自我保护机制,所以你晕了过去。但这种保护机制不会经常出现,以后……”
她越想心里越怄,最后悔的,是看他在医院缴费处着急的模样太可怜,自己一时心软,竟然帮他缴费了。
路医生抿唇:“但他不会对祁小姐治病有任何阻碍。”
车窗打开,司俊风坐在后排,脸色不太好看。
谌子心接着刚才的话,“司总太谦虚了,就算没做过教育类,其他经验也可以分享给我,我这个商界小白,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。”
祁雪纯看到的,是他冷静的双眸。
他只觉手一空,温软的感觉顿时消失,被一阵凉风代替。
她没想到,许青如对阿灯陷得这么深。
“雪……”
祁雪纯转头看他,看到的,只有他坚硬的下颚线,因为生气,下颚线的坚硬之中还多了几分冰冷。
她是那种,对不熟的人冷冷冰冰,但一旦把你当朋友,就会付出真感情的人。
“她人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也许,她应该把事情弄清楚,或者说,看清楚谌子心究竟有没有狐狸尾巴。
司俊风看她一眼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将电话放到床头柜上,准备睡觉。
但祁雪纯头也不回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