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她还是愿意相信陆薄言,愿意相信这像极了人为的阴谋只是巧合。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薄言,愣住了。
可是她腿上的力气不知道被谁抽走了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身体底下像是有一双手,正在把她托起来,托起来……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:“徐伯,有没有低调点的车子啊?”
汪杨是陆薄言的私人飞机的驾驶员,要汪杨去机场……陆薄言要回国!? “简安,以后跟着你是不是有肉吃?”
“我们跟我哥一起。”苏简安暗示性的捏了捏陆薄言的手,低声说,“我要知道车上那个是不是他的新女朋友。” “嘭”的一声,绿植没砸中苏简安,盆子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,几个警察已经眼疾手快地上来控制住了蒋雪丽。
陆薄言勾了勾唇角:“回房间,你觉得能干什么?” 她拿了一支国窖,先是斟满苏亦承的酒杯,接着自己也是毫不含糊的满满一大杯。
唐玉兰又问陆薄言:“薄言,你今天晚上没安排吧?” 吃完早餐,陆薄言还没回来,苏简安无聊之下只好窝在沙发上网。
“闭嘴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悦,“你吵死了。” “我靠!”洛小夕恨恨地戳着ipad的屏幕,“什么狗仔别有用心,我看是韩若曦别有用心好吧!肯定是她授意狗仔乱写的,成心挑起你和陆薄言的矛盾呢!心机女!”
她被吓得倒抽了一口气:“你干嘛不出声啊?对了,你让一让,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。” 唐玉兰呷了口茶,舒舒服服地沙发上一靠:“我们家简安其实很可爱。她平时的成熟老练大胆,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。”
后脑勺上的疼痛有所减轻,这个晚上,苏简安睡得格外舒服。 难道是蒋雪丽?
陆薄言目光慵懒的看向她:“怎么?” 苏简安努力扬起唇角:“谢谢。”
苏简安只是笑了笑:“徐伯,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保温桶过来?” 苏简安的头晕本来已经缓下去了,但一上车,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喝醉的时候,难受的在陆薄言怀里蹭来蹭去,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哼。
唔,豪车加无敌帅的专属司机,苏简安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,愉快的跟上了陆薄言的脚步。 她“呃”了声,双颊一红就要起身,却被陆薄言按住了:“什么叫该叫我叔叔了?嫌我老?”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苏简安已经忘了昨天的一切,注意力全都在美味的早餐上今天又有她最爱的小笼包。 苏简安哼了哼:“因为我一点都不想跟你住一个房间!”
蒋雪丽有意和唐玉兰示好,忙笑着说:“亲家母,没什么事,我们在这儿和简安聊天呢。” 陈璇璇骄傲的看着苏简安:“呵,薄言哥堂堂陆氏的总裁,你一个法医,是不是有失薄言哥的身份?”
说着她突然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刚才我们看电影的时候,男女主角跳的也是华尔兹,可为什么很多步法你都没有教我?复杂的跳起来才过瘾呢。” 走到大门口,陆薄言不甘地停下脚步。
陆薄言接过蛋糕:“无事献殷勤,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?” 苏简安平时对肥皂剧敬谢不敏,但是今天边看边和唐玉兰讨论剧情和角色,意外的发现肥皂剧没有她以为的那么无聊。
苏洪远拿出手机,调出了一段电话录音来播放。 苏简安仔细观察陆薄言的表情,疑惑了:“我带你来看电影,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啊?”
她还以为市面上还有第二架这种私人飞机呢,看来苏亦承是入手无望了。 第二天,陆薄言让汪杨到洛小夕家去接苏简安,可汪杨打电话回来说他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门。
“知道了。”顿了顿,洛小夕还是说,“简安,我觉得陆薄言对你挺好的。至少他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对你好。你对他也好一点。你们不是没有可能,日久生情这种事是能发生的。” 果然,他的车子在马路上七拐八拐,拐进了市区里的一个老巷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