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,攥住那只手把她拉过来 “好吧。”
她又试着挣扎了几下,仍然没有是没有挣开,怒上心头就开口了:“好,我跟你说:那天晚上我抱住秦魏,不是因为他对我有多重要,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你们两个人打下去了! 陆薄言怔了怔,整个人似乎都僵硬了一下,但怀里的人真真实实。
小、老、公? 确实是好了,本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失的伤疤,现在还不到十天的时间,就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,她的脸颊又白嫩得像刚剥开壳的鸡蛋。
他眯了眯眼:“着火了?” 她一阵窃喜,脱了鞋,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,苏亦承果然戴着眼罩躺在床上,明显还在熟睡。
“父母……?”东子又惊又疑的看着康瑞城,直觉告诉他不对劲,“哥,怎么了?你和这个陆薄言,有渊源?” 相较之下,和医院相距几十公里的苏亦承想要入睡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快好了。”苏简安精心的摆着盘,“你打电话叫陆薄言他们回来吧。” 洛小夕重新坐回驾驶座上,目光胶着在苏亦承身上,发现他并没有朝着她这边走来,而是……走向站在门口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孩。
承安集团。 “等呗。”洛小夕毫不犹豫,唇角的笑容灿烂得不大寻常。
没多久,苏简安的手机再度响起,陆薄言到楼下了。 “张玫,我最后奉劝你一句:不要走上自我毁灭这条路。”
康瑞城对这些的兴趣本来不大,但车子拐弯的时候,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抹纤瘦高挑的身影。 他偶尔也会发现苏简安在偷偷看他,但只要他偏过头,她立马就会移开视线,问她也不会承认,有时候甚至会狡辩她在看风景。
两份早餐和一份水果沙拉已经摆在餐桌上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微波炉里还有什么在旋转。 陆薄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,扶着她的脸颊叫她的名字,可她没有丝毫反应。
对方没有任何声音,难道撞到的不是人? 清晨的阳光在窗前铺开,陆薄言闻着她的黑发上传来的淡淡香味,心里有什么快要满溢而出。
苏简安突然扬了扬唇角,直到这一刻,才有一种类似甜蜜和惊喜的感觉在心脏中爆炸开来,顺着血液的流向,冲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欢呼雀跃起来。 如果不是陆薄言,她或许一辈子也无法领略爱情真正的滋味。
陆薄言的心脏仿佛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,那种细微的疼痛从心脏出发,顺着血液的流向,蔓延遍他的全身。 在她的梦里,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山林,她陷入迷雾森林里,找不到出路,只能站在高高的山顶上,望着无边无际的绿色。
苏简安没走之前,那个地方尚可称作是一个家。但现在他回去,只能感受到那种空旷。 洛小夕“嘁”了声,非常不屑的往浴‘室走去,“我根本不把张玫这个对手放眼里!”
苏亦承挂了电话,望了眼身后传出劲歌的酒吧,沉着脸上车离开。 “咔”
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动作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能做得自然而然,不需要有任何顾忌和羞涩了。 “呸!”洛小夕毫不留情面的表示嫌弃,“我和你才没什么!”
苏亦承虽然早有预料,但乍一确认,还是觉得头疼。 “叫救护车。”陆薄言把苏简安背到背上,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,“找个熟悉山路的人带我下山。”
苏简安听见熟悉的脚步频率,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一样怯生生看向陆薄言,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自然,然后迅速移开目光。 “能啊。”洛小夕微微一笑,直视镜头,“我想对依然支持我的人说声谢谢,我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当时Candy应该就是要把事情告诉她的,可苏亦承选择了隐瞒,带她躲到了外地的小镇,躲过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场风暴。 “康瑞城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陆薄言有多云淡风轻就有多遥不可及,“今天的A市,是我话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