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写字啊。”洛小夕说,“写个生日快乐什么的,或者恶搞一下?”
他用手臂覆住眼睛:“你出去,我一个小时后到公司。”
“不用这么急。”陆薄言的目光里弥漫着一片沉沉的冷意,“我倒想见识见识,什么人敢觊觎我的人。”
看来今天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苏简安,整个三清镇都别想入睡了。
另外一些人持反对意见,认为爆料人是在散布谣言,请她注意言辞,如果帖子引起了轰动的话,他是要负上刑事责任的。
但最终,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洛小夕,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蠢。”苏简安都知道他为什么在公开场合避开她,她为什么就不能明白?
这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交给苏简安,看着她细心的为他忙活,哪怕她打理得不好,他也还是很愿意。
她生养了陆薄言,看着他长大,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性格。
钱叔见两人出来,下车来为苏简安打开了后座的车门:“少夫人,上车吧。”
倘若是你深深喜欢的那个人,哪怕没有这么柔|软的绸带,盒子不是这种被注册了专利的罗宾鸟蓝,盒子上面没有凸|起处理的“Tiffany&Co”的字样,你也一样会心动不已。
“就是太奇怪了啊!”洛小夕端详了一下苏亦承,“而且你穿得这么光鲜,又一看就知道是外地来的游客,照理说摊主们应该宰你一顿的!”
回到家,徐伯告诉苏简安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苏简安草草吃了两口,回房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,也不睡觉,只是捧着手机出神。
他们点的饮料先端了上来,陆薄言把苏简安的鲜果宾治推到她面前:“在想什么?”
可是现在,他居然把家里的钥匙给她?吓到她了。
“……要是我和陆薄言离婚了呢?”
苏简安让钱叔把车开去陆薄言吃饭的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