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的确如此,司俊风这样做,章家没人再针对司妈了。
“说的就是他!”
“哦?你说我敢不敢?”
“傻瓜……”
“跟他没关系,”他垂下眼眸,“路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……害你差点没命的人是我。”
“有你的,有你的。”记忆里,儿子十几年没跟她开口要过东西了,司妈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份。
“你想留在外联部可以,但要听从我的工作安排。”祁雪纯说道。
顿时她犹如五雷轰顶,但很快她冷静下来,认为自己并非无计可施。
“给我倒一杯水。”忽然,司俊风对他说道。
“昨晚你大概率是失控了。”
这不可能。
渐渐的,莱昂有点坐不住了,他头晕目眩,额头冒汗,“你……茶有问题……”说完他噗通倒地,晕了过去。
“老大,其实我们可以直接跳到第二步,”许青如扬起眼角:“解除秦佳儿的威胁。”
“你手里捏着我爸什么把柄?”他问。
“我们……是站在一起的两棵树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来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