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脚能走了?”程子同问。 “不是因为这些……?”她不明白。
“我……我是想要洗刷你的冤枉啊。”符媛儿分辩。 她发现自己不在医院,也不在酒店,而是躺在……程子同公寓卧室的大床上。
但是,她接着又说:“我去相亲过。” 她不由地脸颊泛红,好像心里的秘密被人戳破。
“不到最后一秒,不能断言结果。”程子同伸手,揽住她的腰。 女孩抬头深情的看了他一眼,复后低下头,轻轻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,他心里涌起的那一丝慌乱。 “媛儿,我……我担心你碰上危险。”他眼里的担忧更加深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