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被祁雪纯放过,又可以收钱,他们当然愿意。
身后传来他冷冷的提醒声: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我这里没什么待客之道,只分喜欢和不喜欢。”祁雪纯毫不示弱。
祁雪纯接着说:“另外,今天上午别墅大火,烧掉了大半个别墅,欧老的书房就在这半边被烧毁的别墅之中。”
“我左边的人没出过去,右边……三叔,你去过一次洗手间是不是?”
“你的前男友也是研究药物的,你听说这个人?”他指着资料上,标注着专利发明人一栏,写着一个名字。
程木樱点头,“现在只查到他的一些个人信息。”
“如果因为想破案而受到处罚,我们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干!”
“不准用技术手段。”
“司俊风,我高看了你!“她使出浑身力气必须保住资料,他想格开她,她就跟他动手。
“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”司俊风耸肩,“她可能认为里面装的是我们的结婚协议书。”
司俊风的嘴角,又忍不住上翘。
但一只耳环没有严丝合缝的放回凹槽。
“难道让她委曲求全,忍辱负重?”祁雪纯反问,“那些女孩连栽赃陷害的事情都敢做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
将车停好后,她拿起了电话,本来想给白唐发个消息,想想又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