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勾了勾唇角,松开身下的小怪兽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的瓶子,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吃了,苏简安拿过瓶子看了看,果然是胃药。 苏亦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:“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?”
她从小就害怕吃药,暂住在她家的空房子里的那段时间,有一次她突然一个人跑来,十岁的小女孩,像深海里的鱼儿一样灵活,溜进他的房间躲到被窝里:“薄言哥哥,不要告诉我妈妈我在你这里哦。” 那男人是苏亦承,整个A市没几个人不知道,洛小夕这么多年死心塌地的,就是苏亦承?
这一刻,也像是做梦。 苏简安呼吸一滞,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了,脑子混混沌沌的不能思考,只好伸手推了推他:“有话好好说,别靠这么近。还有,这里不允许停车的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张玫说,“苏总,再见。” 一个人是幸福圆满,还是孤独无助,从他的背影上都看得到。
苏简安扬起唇角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笑得一点都不勉强:“谢谢。” 陆薄言扬了扬唇角,脚步却倏然一顿,苏简安注意到他脸色异常,也跟着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”
离她这么近陆薄言才发现,苏简安瘦归瘦,但是不该瘦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。 陆薄言以前一直用一款法国产的,其实早就用习惯了,就像衣服一样,这么多年他只穿那几个裁缝的。他一贯是选定了就不会再改的,所以没想过要换。
陆薄言拉住她:“我什么时候说不好看了?你这么高兴,就因为礼服是我妈帮你挑的?”在他面前活泼地转圈,这哪里是长大后的苏简安会做的事情?可见她心情确实不错。 苏简安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,长长地松了口气:“我先带小夕回去了。”
苏简安这才注意到……自己居然抱着陆薄言的手臂! 才五天的时间而已,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青色的胡渣冒出来,虽然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俊美,却给他添了一抹病态。
第二天中午,某餐厅。 而且,这似乎是陆薄言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,她一度以为陆薄言这种惜字如金的人,是永远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。
“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路上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冷。 洛小夕心满意足的弹了弹支票,笑嘻嘻的:“爸爸,我回家住一段时间,等我钱花完了,你给我把卡解冻了呗。我两个星期没买新衣服了,你不觉得我可怜吗?”
肉偿?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:“陆太太特意熬的,我当然不会浪费。”
苏简安拍了拍有些热的双颊,套上陆薄言的外套,拢紧了走出去,意外的是,陆薄言并没有在房间里,倒是书房的门开着,陆薄言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。 他滚烫的唇,强势霸道的吻,不容拒绝的触碰,炙热的气息……俱都历历在目。
他肯定知道什么了,思及此,苏简安的脸更红,低下头:“走吧。” 苏简安晕过去后,江少恺没多久也被打晕了,两人被绑在椅子上,直到天大亮才相继醒过来。
接通电话,首先传来的是张玫压抑的哭声。他叹了口气,坐到沙发上:“张玫。” “呵,你这张嘴挺厉害啊。”邵明忠脱了上衣,光着膀子恶狠狠地扑上来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厉害到什么地步。”
还有,她什么时候说过期待和他离婚了? 紧跟着“撞衫”报道的,是“苏简安现场回应撞衫”的新闻。
过去半晌陆薄言才睁开眼睛,苏简安怕他又睡着了,忙说:“我们到家了,下车。” 看完,苏简安已经恢复思考能力了,她深呼吸了口气,把手机还给洛小夕:“还愣着干嘛?去换衣服啊,刚才不是说请我去追月居吃早餐?”
她的体重绝对没有上升,这个她万分确定,陆薄言在污蔑她! 那时他在美国留学,尚没有能力带简安一起去,他一度想辍学回来。他担心简安一个人在家会受苏媛媛母女欺负,担心她会照顾不好自己,担心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毛头小子会趁虚而入。
“你的手怎么样?”陆薄言问。 “你们的事情啊,我操心也没用。”
“警察快到了。”苏亦承说,“你不想半夜被带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就快点跟我走。” 陆薄言从文件里抬起头:“公司有专门的团队策划这次的周年庆,他们都是顶尖的活动策划人才,你需要做的,只是浏览一遍他们交上来的策划书,最后签个字而已。有没办法确定的,你可以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