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哭着脸“嗯”了一声,正想着要不要趁陆薄言不注意的时候,上演个“失手把药打翻”的戏码,陆薄言突然伸过手来把药端过去了。
“吃了啊。”苏简安说,“这件案子我和江少恺两个人负责,不至于忙到连饭都没时间吃。”
只是,他为什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?而她枕着他的手臂,他的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腰揽着她,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,还抓着他的衣服……
苏简安短暂地松了口气,飞速运转着小脑袋想对策,最终想到再去开一间房就好了。
陆薄言接过医生递来的药,牵起苏简安的手带着她离开医院。
经过了刚才那么一蹦,小腹上又隐隐约约有了绞痛的感觉,但是没关系,她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点,她愿意一直这样走下去。
到家后,苏简安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,陆薄言叫了她一声,她迷迷糊糊的“嗯”了声,又埋着头继续睡,半分钟后突然被弹了一下似的坐起来:“到家了啊?”然后就自动自发的下车,全程像迷糊又像清醒。
“我不管!”秦魏摸了摸嘴角,疼得龇牙咧嘴,“你得补偿我。”
陆薄言任由她挽着手,就是不主动提起拍下手镯的事情。
陆薄言掐了掐眉心,看看手表,迟顿了一会才说:“还早呢。”
后来去医院的路上,苏简安问他在想什么。
他一心两用,效率还超高。
陆薄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,气得不愿意再看她:“睡觉!”
只有她,能让他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,能让他的抵抗力瞬间消失无踪。
陆薄言揉了揉眉心,坐到客厅的沙发上:“知道了,我会带她一起去。”
他在害怕,怕失去怀里这个人,像16岁那年永远失去父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