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扬了扬唇角:“这个你负责比较合适?”
陆薄言看着怀里的小鸵鸟:“你刚才主动吻上来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?现在害羞什么?”
江少恺倚着苏简安的办公桌,闲闲的说:“他当然会生气。”
苏简安坐在沙发上,听完眼眶莫名的有些发热。
对不起,你怪我吧,或者骂我,怎么对我都行,她想这么说,可懊悔将她整个人淹没在汪洋里,一股什么堵在她的喉咙口,她眼眶发热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,心里难受得像要死了一样。
陆薄言“嗯”了声,看着苏简安下车进了警察局,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。
再仔细一看,发现他不仅牌技好,长相也是无可挑剔。
陆薄言进门后说:“需要的话,你可以在家休息几天。我会让沈越川和Candy说一声。”
这么多年,原来她一直悄悄关注他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念着他的名字。
她以为陆薄言有什么事,他却说:“没什么,我十分钟后要谈一个合作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第二天,苏简安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。
“真聪明。”秦魏笑了笑,“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,包了场联系好你那些朋友过来了,你几点到?”
陆薄言怔了怔,整个人似乎都僵硬了一下,但怀里的人真真实实。
可实际上,她拨通了外卖电话,叫了两人份的外卖。
她给陆薄言倒了杯水:“我想留在这儿陪着小夕,可以吗?”
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害怕,害怕自己的身边不安全,害怕留下她反而会害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