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风不懂她的实用主义,还以为她接受了“现实”,“这就对了,乖乖做我的女人,要什么都有。”
祁雪纯继续读:“……他说奈儿喜欢粉色的衣服,可我记得她从来不穿粉色,然而今天的聚会,她的确穿了一条粉色裙子……也许我真得了健忘症吧。”
“姑妈刚走,家里乱成一团,你不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做贼! 你好孝顺啊!”
说实话,就凭她给的那三个提示,她也想不到是网球场。
“爸,妈,我对不起你们,”他咬着牙,说出了藏在心里十来年的秘密,“洛洛刚出生的时候,有一天我……我想害她……”
白唐笑笑:“你不是征询我的意见,而是想找一个人认同你的观点,所以,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观点说出来?”
祁雪纯以职业的目光审视莱昂,这个人带着一定的危险性。
祁雪纯冲他撇嘴,“你以为我是自大狂吗,我没说我每次的想法必须都对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。”
便瞧见祁雪纯坐在办公桌前发呆。
“我刚才得到消息,小姐今天上午的飞机出国!”管家着急说道。
“伯母,您真的别误会,昨天我喝多了……“
“小风啊,”司妈又从厨房里出来了,笑眯眯说道,“明天正好是你二姑妈的生日,家里亲戚都会过来,你带着雪纯一起去。”
她倒要看看,祁雪纯等会儿是什么脸色。
“我看过你的履历,你从一个小镇走到A市,依靠得都是自己的努力,”白唐说道,“其实以你现在的薪资,也能在A市生活得很好,为什么要觊觎那两千万?”
这话非同小可,原本站在他身边的人纷纷往后退,引起一片不小的混乱。
从此,越陷越深无法自拔。